閃亮鑽鑽

工業廢水處理廠

他們其實不過隔了從地圖上來看僅僅幾厘米的距離,首爾到台北,一片窄窄的海和幾塊陸地。但是一切從那年第一場大雪後就開始慢慢的分崩離析,少年炙熱洶湧的愛意被冷風和雪花壓得只剩微不可見的火星。最後一瓶散伙的燒酒滾入喉嚨,他們拎著隨身的背包上了保姆車,然後各奔東西,誰也沒有回頭。

TO我的寶貝


賴冠霖,生日快樂。不要笑話我開頭是這麼普通的開頭,甚至還叫了全名為了顯得鄭重一些。大動干戈的想了好久準備什麼禮物,結果到最後忙的昏頭了只來得及寥寥寫一封簡短的信。我現在在宿舍的桌子上趴著,旁邊放了一盒熱牛奶和給你選好的禮物,邊寫這封信邊等十二點的秒針劃過。太緊張了,容許哥哥用廢話掩蓋一下心虛。

還是wannna one的樸志訓時陪你過的最後一個生日,等到明年我也不知道會怎樣站在你身邊祝你生日快樂又長大了一歲,馬上就成年了,時間過得好快。

有些話一旦正式講起來腦子裡會混亂一片,就像現在。和你第一次見面的演播廳,和你一起躺過的休息室的墊子,那根牽過我們手腕的紅繩...

南極圈預定 同框即發糖 對視即過年

張元英*白間美瑠

張元英*安宥真

張元英*權恩菲


是cp預訂,哪組實糖多就入哪組叭

我沒想過會在這里遇見他。

 

仁川機場是首爾最大的交通樞紐,每天有無數的人從這里涌入繁華的半島城市,也有人從這里去往全球各地。從偶像轉型成為演員后我依舊是這里的常客,也偶爾撞見過以前的舊識,可是我從沒料到在無數個假設中,我和他的相遇成了實現的可能。我看見了賴冠霖。他是我以前的隊友,和我關系最親的弟弟,更無人所知的,他還曾是與我耳鬢廝磨的戀人。

彼時我正在趕去往LA的航班,新的電影劇組早在一個月前就駐扎在了那里。我抬頭等待前面的人通過,余光不經意瞥向了一邊,卻兀的發現了他。賴冠霖迎面走過來,戴著黑色的鴨舌帽,還是像以前那樣喜歡穿潮牌的大衣。似乎變得更瘦了些,全然沒了以前奶氣的樣子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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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喧鬧的簽售現場扣住了他的手腕,是在看不到的桌子底下。他像是沒想到我會突然這樣做,手臂明顯的僵直讓我有點不滿。順勢向下摸到他的右手,起了懷心思在掌心的軟肉上捏了捏。明明都牽過很多次手了,怎么突然襲擊一下就被整的兵荒馬亂?他回頭看我,笑起來的時候眼睛會瞇起來彎成兩條弧線,傻傻的,不過透著少年應有的稚氣。會場明晃晃的燈光打在他臉上,白襯衣和細邊眼鏡的搭配完美狙擊了在場少女的心,而我當即就倒戈了她們的陣營。
他的手鉆進了我掌間的縫隙與我十指相扣,湊過來伏在我耳邊詢問我怎么突然去簽他的手。臺下有粉絲對著我們的方向尖叫,還大聲的喊我和他組隊的名字。本來是主動出擊的我反倒有...

在原地 上

*意識流一發沒完爽文
*ooc,勿上升

裴珍映睜眼的時候,看見了剛蒙蒙亮的天。灰藍色,簡單又淺薄的鋪滿了窗戶外的這一片天空。看的人無端心生烦躁。他翻了個身摁亮手機,早上六點半。隨手劃拉了下社交軟件提示的快訊,裴珍映無趣地打了個哈欠把手機扔到一邊打算繼續睡覺。當他再合上眼睛時,之前混沌的大腦忽的清明了過來。

他在脑海中仔細描摹那個高挑的身影,快一年沒見了,黃旼炫怎麼越發的瘦了。裴珍映小聲地嘆了口氣,心裏無可抑制地泛起一股子酸澀。剛看到了黃旼炫所在男團迴歸的推送,不知道是出於對舊愛的眷戀還是大勢偶像的好奇,裴珍映點進了那個話題翻了好久。

有人po出了黃旼炫的公式照還有花絮的截圖,一邊感嘆他身材...

晚安

*輕微cp向,張元英*權恩菲
*又名《如果我和權恩菲一個寢室》

我趴在寢室的床上,單手支著下巴一邊刷twitter一邊犯睏。是睡前最後一點猶豫不決的掙扎時間,睏意似乎已經襲來了,可是還是想讓今天晚一點,再晚一點過去。螢屏上的訊息不斷快速的更新著,時間也越來越靠近零點。張元英同學似乎要在這場和瞌睡蟲的拉鋸戰中敗下來了。
衛生間的門被推開,恩菲姐一邊拍著臉上未乾的護膚水一邊走向我。她在我床沿坐下來,從旁邊小桌子上抽了一張面巾紙擦擦自己的手,然後才摸了摸我的髮頂。她很喜歡這樣做
「這時候元英看起來就像我上學時養的小兔子一樣」
權恩菲是這麼解釋自己的特殊癖好的。她湊過來看我的手機屏幕,距離很近,我甚至能聞到她身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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